上面電影院:Dzień Dobry 濾鏡泡泡

名稱│Dzień Dobry 濾鏡泡泡
時間│2023年5月26日 週五
映後閒談|咖容琳娜.布瑞秋拉(藝術家)、黃婷玉(計畫主持人)

本次上面電影院邀請波蘭藝術家 Karolina Breguła 為我們帶來 9 部拍攝於 2007 至 2018 年的短篇作品。咖容琳娜 以行為紀錄探討關於藝術在其制度框架裡的功能性、藝術之於現實社會可扮演角色、作品如何回應其脈絡等藝術狀 態的問題,進而逐漸發展出近年以不尋常對話或處境的荒謬劇長片,使觀者引發對其自身歷史或政治的隱喻與寓言 性的解讀視角。

關於藝術家咖容琳娜.布瑞秋拉 Karolina Breguła

咖容琳娜.布瑞秋拉畢業於洛茲電影學院。創作領域含括電影、錄像、攝影、裝置與表演。作品探究藝術創作的狀態與重要性,並對當代藝術及其接受度進行審視。她運用人類學與社會學觀察視角創造關於藝術與建築的故事。藉由藝術作品或創作活動的影響與發酵,探究藝術與現實的連結以及藝術在社會中的角色。許多作品都是與在地參與者共同創作,藉以模糊藝術活動在專業與業餘之間的分界。作品曾在華沙國家博物館、紐約猶太博物館、台北當代藝術館、威尼斯雙年展、新加坡雙年展中展出。

影片簡介

Good Neighbours
actions / 2007
本片是一系列行為演出,意在對那些與波蘭鄰近的國民傳遞友好姿態。如鄰居般相互串門、喝咖啡、借鹽、借糖、 看足球比賽、幫忙澆花。在影片中,藝術家將這些情境轉移到一個完全不認識、說不同語言且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 環境。這是藝術家首次執行讓藝術成為與人們接觸、建立關係的計畫。
Video Camera
26'36''/ video-performance / 2007
「虛構的事物都有記錄的成份,標榜真實的都有虛構的部分」。這是一部為了朋友的驟世而製作的作品。以已逝詩人的詩作為主軸,由斷簡殘篇編織出遠方記憶的紀念物。
I don't understand
6'13''/ video-performance / 2014
本片是藝術家對當代藝術接受度的反思之一,許多人認為當代藝術難以理解,經常使觀眾感到困惑,最終導致反 感。在這段影片中,藝術家扮演了前往藝廊或博物館後發表意見和印象的角色。所有的陳述都來自藝術家參與《66 個關於當代藝術的對話》(2007 年)與之後幾年持續的訪談。藝術家扮演對話者的角色,她解釋說,這麼做顯示 出「儘管我們不願意承認,但我們多數人對於非專業藝術觀眾所感受到的困惑、抗拒或天真的讚賞並不陌生。」
The Leaving
2'53''/ video / 2013
本片是對盧米埃兄弟的《工廠大門》(1895 年)的再現。藝術家的翻拍版本是在華沙的 Ujazdowski 城堡入口拍 攝,並由當代藝術中心的員工參與演出。按照次序離開建築的人員包括:工會主席、檔案部門、會計、宣傳部門、 策展人、助理和清潔人員。最後一個離開的是館長,他關上了城堡的大門。影含當時館長與員工之間的衝突,結果 導致許多員工失去工作或辭職。
Blue Almonds&Normal Levitation
1'04''&1'37''/ video-performance / 2008-2009
兩部行為紀錄是藝術家在洛茲電影學院就讀時拍攝的影片。藝術家扮演了一個拼命嘗試學會飛翔的人。飛翔象徵個 人自由,藝術家感覺到自己的個人自由受到限制。
The Soup
18'56''/ film / 2014
本片反應藝術圈的社會與政治態度。主角們是一群藝術家,他們一起用餐並宣稱願意加入鄰近正在發生的革命。儘 管一開始支持政變,他們卻害怕介入或起身離開他們的安全空間。他們逐漸擔心閃爍的電燈越發頻繁,鑽孔機的聲 音越來越大,還能聽到喊叫人群的噪音。觀眾看著他們討論參與革命的自保方式,一再被牆後現實的小插曲所打 斷,他們最終選擇專注於自己的事物,其中一位藝術家總結道:“我不再相信整修了。”這部影片依循荒謬劇的慣 例,類似於電視劇,探索政治轉型時期藝術家的社會地位和困境。
The Dinner at the Squere
3'39''/ 8mm film / 2018
廣場晚餐由一群臺南藝術圈朋友製成的電影。這部影片使用 8 毫米攝影機,輪流傳遞到每雙手上。每個人都只拍攝 幾秒鐘。這部影片成為這個社群的共同觀點,反應當地藝術創作的集體性。本片是一段與 Józef Robakowski 對話的行為紀錄,Robakowski 是藝術家在洛茲電影學院的教授。本片提到了 Robakowski 於 1980 年代的作品,同時傳達了藝術家極端的情感和對大師的態度,這種態度在多年來一直在變化 中-好奇、欽佩、厭煩、懷疑、反叛、憤怒,最後接受、尊重、理解和關懷。
Sugar Pot
3'/ video-performance / 2015
藝術家臉上掛著調皮的笑容,慢慢的將一只優雅的瓷器糖罐移向桌子邊緣,讓其掉落在地板上。偶爾她會看向鏡頭 與觀者對視,讓觀者也成為破壞一件珍品的共犯。藉由破壞糖罐,藝術家意圖除去破壞作品的負擔。

留言